「從黑夜到白天」之中研院法律所第二屆薪傳營參與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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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八月最後一週,參加了睽違七年的【中研院法律學研究所第二屆法學薪傳營】…第一屆薪傳營舉辦時,我才剛準備要升碩一,當時報名資格不符,無法參加,殘念XD沒想到第二屆是七年後,嗚嗚。

吃了九個便當,肚子飽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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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林子儀老師開幕式發言,營隊紮實課程開跑!8月27至31日,共計五天,早八到晚九,白天到黑夜、黑夜到白天,共吃了九個中研院便當,從週一開始,全程參與:午餐、晚餐、午餐、晚餐、午餐、晚餐、午餐、晚餐、午餐,肚子飽飽。

五天的知識饗宴,腦子也飽飽

五天的知識饗宴,腦子也飽飽。在這五天的密集課程中,見識了許多平常不會使用的法學方法、統計方法以及法經濟學,也學習到口頭表達、論文寫作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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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前二日密集基礎課程。廖福特老師分享作為研究者、人權運動者、政府諮詢者三種身份在實踐面向上的經驗談,並深入淺出地說明其三角戀愛經驗國際、區域、國內的人權法三角互動關係。蘇彥圖老師,就司法政治、司法行為研究之最新文獻及數據提出精彩的介紹。黃丞儀老師強調,做研究的重點毋寧為回到一個基礎點,回到赤子之心:「懂得問問題!」黃老師並特別提醒學員們「丟掉你的教科書吧!不用拘泥於外文文獻的堆砌!做學問,別將學問給做死了!」。李建良老師則從「摩西頭上長角」例子出發談比較法學思考方法。

廖福特:人權法:國際、區域、國內之三角互動

蘇彥圖:司法政治與台灣憲法法院

黃丞儀:探索「比較行政法」的新視界

李建良:比較法學思考方法

林建志:比較憲法(方法論)

許家馨:比較憲法與法哲學的交會:從生命權與人性尊嚴的文化歧異性談起

簡資修:經濟分析作為法學方法

張永健:「如何做學術」工作坊

何漢葳:法實證研究方法導論

林建志老師介紹大、小規模量化分析在比較憲法研究上的各種可能及質疑。許家馨老師從當代人權法所謂的普世價值、民主社會多元岐見,輔以「人性尊嚴、生命權」等例子進行反思示範。簡資修老師則從「法學作為科學」出發,分享其專攻領域:「經濟分析法學方法」及理論,並提問「你的貢獻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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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一系列課程的最終場:「如何做學術」工作坊,則由張永健老師與學員們展開一對一對問答座談。座談內容範圍,從形式到實質,範圍遍及論文寫作的各種提醒,包括前言、架構、章節安排、結論、摘要的寫作要領,乃至於社科法學與文獻綜述、理論間的關係等等,高效率地給各別學員具體建議。

學員與老師間的「轉檯」互動

除了基礎課程之外,在第一天晚上時段,薪傳營特別安排學員們與法律所的老師們一同用餐及交流。學員們自主分桌,隨著老師「轉檯」,依序與老師們交流、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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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令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是,廖福特老師分享其作為研究者、人權運動者的反思。我自己作為研究學習者以及社會運動者,就這部分特別有共鳴(同時段也很高興遇見誰來晚餐神秘來賓淑雅,哈哈)。

黃丞儀老師分享其每日閱讀寫作的經驗,鼓勵同學養成每日都寫一點促進思考的習慣。也提醒,當遇有同一人於其學術主張與決策決定角色間有意見落差時,我們又應該以如何的態度合理看待,以避免自己在評價生過於偏頗等問題。

張永健老師則請我試著以極短時間(2分鐘)談談碩士論文研究內容。不料,平常雖有若干演講、被訪問經驗的自己,當場卻講的「哩哩落落」。這才仔細回想,我自己平時似乎沒有這般極短時間的學術訓練。因為,即便是在研討會論文發表現場,也至少會有十餘分鐘尚稱充足的時間可以表達。不過,這般短時間學術表達確實是重要的,如同侃學前輩於後來幾天「球評時間」所分享的elevator talk, take away技巧,此般口頭學術表達的訓練,其背後隱含的不僅是時間的形式長短問題而已,更是對於自己學術研究的「問題、架構、結論」等清楚思考之檢驗。

2分20秒的學術報告

在這樣提醒下,也讓我先行思考了第二天晚上以及第三天上午所謂每位學員的「2分20秒的學術報告」練習。事實上,除了基礎課程的學習之外,口頭表達與論文寫作能力訓練也是本次薪傳營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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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於正式上場時,我的「2分20秒學術報告」做了如下簡單的表達:

我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司法院網站讀最新的最高法院刑事裁判書。而這樣的習慣,在我碩士階段學習時就已開始。這聽起來頗變態。但當時候的確因為透過閱讀判決書而有一些研究的問題意識以及成果。記得當時我很驚訝地發現,怎麼有越來越多法院判決開始在引用人權公約。而更驚訝的是,在法院引用了這麼多人權公約後,最終怎麼還是判了一堆死刑判決?咦,台灣不是從2009年就將兩公約給內國法化了嗎?怎麼還會有引用公約判死刑的情形?莫非在台灣人權公約是拿來判死刑的依據?這好像挺荒謬的?

於是,在參考相關重點人權文件材料及文獻後,我試著建立起ICCPR生命權概念的人權架構,並依此架構對應於台灣國內的相關立法、司法判決,進而提出立法論或解釋論上的相關建議。後來研究發現:台灣許多個案在此人權架構下(情節最重大之罪、對象限制、程序保障等人權規制),產生了許多人權公約的冤案,因為,許多個案胡亂適用兩公約、不應該判死的卻判死。後來,我將學位論文摘錄合併其他論文,集結成冊出版專書。也很高興後來相關論述更被引用在律師書狀乃至於法院判決中。

因此,2分20秒的學術報告,以極短時間發表學術觀點和問問題的方式,確實可以幫助自己能就自我學術研究有更清楚的認識,並依此能更合適地於各場合做口頭表達。

除此之外,於前二日的基礎密集課程,輔以最後三天的青年工作坊及研討會的觀察訓練後,就我自己目前進行中的研究,也產生若干再往前的一些初步想法。以我自己一個很大的研究興趣,也就是「普通法院刑事判決實踐觀察」為例,藉由本次薪傳營的學習後,於實證面,小樣本的比較研究方法,於理論面,輔以裁判理論論述,應該是接下來可以嘗試的若干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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